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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.在桌下玩弄皇兄的rou棒(H) (第3/3页)
要讓我娶,臣怎敢不娶呢。” “我已被你看穿。”蕭憑兒勾唇,鳳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狀。 上官適果然非同凡響,不是一介庸才。 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宇文壑那樣臣服於她呢?真想看見上官適跪在她腿心的模樣,她想和她玩那些有趣的遊戲。 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到流淚,甚至哭到流涕的畫面,她狡黠地笑了。 隨即,她抽下上官適的衣帶,小手輕車熟路地探進褻褲里,剛伸進去就碰到了粗長的陽物,她摸了摸,還有點軟軟的。 蕭憑兒一把扯下他的褻褲。 “你……太無禮!我沒有見過哪個女子像你這般。” 上官適後退幾步,玉眸帶著嗔怒,順便提上了褻褲。 “像我這般,我怎麼了?” 蕭憑兒怎會讓他得逞,上前攥住他的手腕,二人爭執起來。 最終,她使了幾分力推了一下上官適。後者一個踉蹌,倒在了草叢里。 少女坐到他大腿上,捏住龜頭玩弄起來,另一隻手的指尖在馬眼處摩挲,很快rou棒就在她手中徹底勃起了。 “你倒是說說看,我怎麼了?” 說完,她含住整個龜頭,一部分柱身也被納入柔軟的口腔,靈活的舌頭不斷掃弄敏感馬眼。 “啊啊……公主……”上官適閉上眼清喘一聲,“不要……” 蕭憑兒只是漫不經心地舔了幾下,而他卻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快感。 “公主不要再舔了……快退出去。”男人咬著牙,玉面扭曲了一瞬。 “不要,我還沒有玩夠。” 少女發出嬉笑聲,隨後一個垂首,但下一秒睜大了眸子,喉間濃稠液體的嗆入令她咳嗽起來,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,姣好的小臉上,神情變得極為苦楚。 她蹙著眉吐出嘴裡的腥臊,然後把掛著的白濁的手掌心展示給他看。 口腔里仍然殘留著jingye的味道,蕭憑兒也直言不諱,嫌惡地道:“真難吃。” 難、難吃……? 上官適瞳孔一縮,立刻露出羞憤的表情。 因為醉酒的原因,他的頭有點暈。 剛想說什麼,反應過來,蕭憑兒已經趴在他耳畔。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癢癢的,至於她說了什麼,他聽得不真切,不過他捕捉到了“歡愛”幾個字。 他的腦袋雖然昏昏沈沈的,但是僅存的理智支撐著他,讓他推開了蕭憑兒。 “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,歡愛斷然是不會和她歡愛的……” “你說什麼呢?” 蕭憑兒湊了過來,一對鳳眸眨巴眨巴的,嘴角掛著可疑的液體。 上官適連忙和她保持距離,但看到她嘴角的白濁,他手忙腳亂地拿出貼身帕子放到她手上,“你擦一擦吧。” “此外,還請公主不要再對臣做這種事了,臣告退。”說完上官適匆匆離去了。 蕭憑兒沒有再追上去。 她站在原地,握著手中的帕子,五指一點點併攏,漂亮的唇角露出一絲笑意。 上官適真是有意思,父皇的臣子們…… 想到自己的婚事,她心中又惆悵起來。難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,為了鞏固宗室的聲望,幫父皇贏得世家們的忠心,而嫁給父皇的大臣,嫁給那些世家子弟嗎? 她才不要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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