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 新手开车上高速 小童子军的初夜探索记事①(H) (第3/5页)
的琴弦,又急又颤地碎在喉咙里。 眼眶泛着红,水光潋潋地晃,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来。 膝盖使不上劲。 腰也使不上劲。 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骨头,软成了一滩春水,只能任由他肆意欺负。 她想说别弄了,想说感觉好奇怪。 可嘴唇刚刚张开一条缝,男人突然俯身压了下来。 没给她任何闪躲的余地。 唇瓣压下来的瞬间,柏川璃尝到了被掠夺的滋味。 连试探都懒得给,舌尖直接破开齿关,横扫而入。 粗厚的舌蛮横地扫过她的齿龈,卷过舌下那片最软的嫩rou,然后勾住她的舌尖用力往自己嘴里带。 秦演的吻霸道而贪婪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。 柏川璃只能发出呜呜咽咽的闷哼,舌根被他吸得发麻发胀,津液来不及吞咽,顺着嘴角溢出,滑过下颌,淌进锁骨的凹陷里,温热而暧昧。 而他的手指还在下面作乱。 指腹沿着那道湿泞的花缝来回逡巡,时而重碾,时而轻勾。 每一次擦过那粒藏在肿胀rou唇间的蒂珠,柏川璃就剧烈地颤抖一下,小腹痉挛般收紧。 她想叫,想让他慢一点,想让他别碰那儿,可所有声音全被他堵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鼻腔里溢出的闷哼,又细又软,像小动物被叼住后颈时发出的微弱抗议。 胸腔起伏得越来越急,每一次吐纳都闷在喉咙深处,带着潮湿的热气。 薄薄的衣料底下,两团软rou随着这急促的节奏一下一下蹭着秦演坚硬的胸膛。 那两粒蓓蕾早就硬得发胀,挺翘翘地顶着布料,每蹭一下,就有细密的痒从乳尖炸开,顺着血脉往小腹里钻。 柏川璃忍不住弓起背,想躲,又像是想贴得更近。 秦演的掌心扣住她的后颈,将她牢牢按向自己。 他想要吞掉她所有的声音,要她只能在他身下喘息。那种带着哭腔的、又软又黏的喘息,只属于他一个人。 嘴唇被吮得发烫,唇角被磨得发红。 每次柏川璃刚偏开头想换口气,秦演就追上来重新堵住,嘴唇碾着嘴唇,舌尖绞着舌尖,连呼吸的间隙都要由他施舍。 他想把她揉进骨头里。 想干她。干到她哭着求饶,干到她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。 想把她弄坏。 柏川璃觉得自己快疯了。 眼前白茫茫一片,什么都看不清,什么都听不见,只剩秦演在耳畔粗重的喘息,和自己狂乱的心跳。 那只大手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来回摩挲。从前往后,再从后往前,一遍一遍。 每擦过一次那个小小的入口,她都浑身发软,软得连喘气都费劲。 好难受。 眉心蹙起又松开,松开又蹙起。 忍了又忍。 终于忍不住了。 柏川璃猛地偏开头,从他唇齿间挣出来。 唇瓣分离时牵出一道银丝,落在她脸颊上,顺着腮边蜿蜒而下,没入耳后发丛。 她没顾上擦。 只是偏着脸,眼角嫣红一片,像抹了胭脂,那抹潮红顺着颧骨漫开,一直烧到鬓边。 浓睫垂下来,湿漉漉地覆着,遮住眼底的水光,却遮不住那一点从睫毛底下,斜斜睨过来的眼神。 带着嗔,带着恼,带着被欺负狠了的潮润润的怨。 那一眼横过来。 眼波潋滟,像含着整个春夜的露水,盈盈地、软软地,落在男人脸上。 秦演的呼吸瞬间就浊了。 淡淡一瞥却像淬了火,从他心口一路烧下去,沿着脊骨燎到尾椎,最后全数涌向腿间。 他盯着她。盯着那张被他亲得嫣红微肿的嘴,盯着她脸颊上那道干涸的银痕,盯着她脖颈间那层薄薄的汗光。 是他弄的。
上一页
目录
下一页